“兒怎麼了?”
皇宮,愉後看著那傷的高承,頓時就心疼了,若不是從太醫那得到訊息,隻怕此時此刻,還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。
高嶸威嚴的目盯著高承風,負手而立,問:“承風,你怎麼解釋?”
“父皇,這……”高承風想了想,忽然,他狹長的眸子閃了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