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。”
樊秋澤低聲說著,隨著他手中拿出一個散發著異香的瓶子,瞬間那些滴蟲便爭先恐後的鑽了出來,鑽進了那瓶子裡,從他的傷口裡朝著那瓶口飛速而去,看起來,就像是搭了一座紅的橋一般。
瞬間,滴蟲全部都鑽到了那瓶子裡。
樊秋澤悠閒的將瓶子蓋了起來,他冷漠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