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許若的聲音自后響起來的時候,林溪知才回過神來。
年俯騎車,就坐在他車的前頭的那橫桿上,對方的一呼一吸都打在的頭發上,那麼近又清晰,全程幾乎都是僵著的,一不地坐在那兒。
聽到他這話,林溪知連忙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