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富貴不屑地哼了聲,顯然沒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打賭?”
他又把話題繞回了原點。
寧芝瞧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,心中頓時有一種強烈的預。
恐怕在這位重生者記憶中,曾經拔河比賽的時候,爹所在的一隊一定是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