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燁天笑道:「我就是這麼霸道,你娘親,是我的。」
「嗯……」林子熠忍不住嗯了一聲,爹爹這是什麼神經病?
都專橫了這麼些年了,現在這臭病依然改不了。
可這話,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來。
他忽然笑道:「爹爹,我有沒有機會看你兩鬢斑白的時候 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