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華覺自己全都在痛。
「冰兒,你難道不知道?隻有那樣我才能活下去嗎?」蘇韻華暗啞的聲音,充滿了痛苦。
這兩個孩子,一個被當了自己活下去的寄託,一個,被當了復仇的工,隻想,等到報了仇之後,帶著這個唯一的兒子歸山林,好好度過餘生。
可是這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