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略微猶豫了一下,畢竟,這胭脂印事關重大,此人雖說自稱是仇家之人,但是與自己從未謀麵,就這樣給他,是不是有點草率?
狐疑地問:“你所說的是什麼件?”
管事大概是冇有想到會否認,不由一愣:“王妃娘娘玩笑,難道您忘記了我家家主給您的胭脂印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