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冇有說話,隻是安靜地著。
冷清歡又問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對方還是冇有說話,隻是抬手指了指一個角落,低聲音:“你要找的東西應當在那裡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什麼?”冷清歡總覺得,對方在說話的時候,分明刻意改變了聲音,好像怕自己聽出什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