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麒也實在筋疲力儘,斜靠床榻,地抱著冷清歡,將心裡反覆碾過千百遍的回憶講給冷清歡聽。
有些往事,當時不覺酸,如今提起,分外委屈。
冷清歡挲著他的臉,手的,就像是天上的白雲,滿是舒適與熨帖。
慕容麒實在是累了,眼皮沉甸甸地落下去,呼吸均勻,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