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裝作渾然未覺,屏息細聽,果真聽到有草輕輕折斷的聲音,雖然小,但是卻逃不過的耳朵。
猛然轉頭,手裡已經扣住了銀針,隨時都可以疾而出。
對方卻很機警,一扭臉的功夫,人已經不見了,隻有一角青的衫一晃而過。
因為距離稍遠,冷清歡想追,已經來不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