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瑤閉住,什麼也不敢說了,更不敢指證那個嬤嬤。
皓王麵上也有怒氣蒸騰,將院子裡伺候的下人進來,一通審問。
院子裡伺候的下人並不多,伺候的,就是嬤嬤與清瑤從相府帶來的陪嫁丫頭。兩人相互推諉,誰也不肯承認。
丫鬟言之鑿鑿:“我是相府裡的家生子,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