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一廢棄的瓷窯,大大小小的約莫有七八口瓷燒製的窯。
四周雜草叢生,一片荒涼。腳底下的斜坡橫七豎八堆積了許多燒窯剩餘的木柴,還有被砸得細碎的杯盞碗碟等。
冷清歡想不出,上京城還有這樣的地方。但是按照自己昏迷時間來算,離京應當並不遠,甚至還可能就在慕容麒的眼皮子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