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一記白眼丟過去:“這也是實在無可奈何,隻能出此下策。而且這部棋特彆懸。你需要保護好魯大人的安全,不能讓漠北人真的將他滅口了。否則萬一對方是個不怕死的,殺了人再反咬一口,賴在長安的上,豈不不蝕把米?”
事實的確如此,隻要棋差一招,就滿盤皆輸。
兩人又合計了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