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一出,周圍的溫度迅速冷了幾分。
容輕的神沒有任何波,但他的重瞳已然冰若冬雪。
風從山頂上拂過,將男子的緋和長發吹起,縹縹緲緲,恰似一番風景如畫。
幾個月的時間,季節已然更換。
隻是因為這座大峽穀四季如春,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