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輕頷首,也沒說什麼。
他方纔也看到了一個人,還是君慕淺專門和他說過的。
不過,容輕卻不怎麼像扶蘇那般擔心。
扶家敢扶風的人沒有幾個,能的更是沒有。
但既然容輕已經答應了扶蘇,那麼便做了。
他也拿出了一張傳音符,與眾不同的是,這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