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慕淺朝著容輕勾了勾手,示意他低下頭。
然而,罕見的是,容輕這一次卻沒有照做。
他反而直起了子,重瞳幽深,將那四個字重複了一遍:「我吃醋了。」
君慕淺微微詫異,有些看不穿他的門路:「我知道啊,你不是已經說了?」
容輕尾音揚起:「所以慕慕,你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