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花離也微微地搖了搖頭。
他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慢慢地浮著茶,整個人靜雅如月。
而方纔還昏迷不醒,臉上沒有半點的君尊主,突然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。
那個姿,一個矯健,本就不像一個被廢了的病人。
「都走了?」君慕淺翻探,朝著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