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描摹一幅畫一樣輕仔細,他的手指也是一寸一寸地掃過細白的,作十分的緩慢,好似他指下的是什麼寶貴的易碎品一樣。
而他的眼神也溫到了極點,無限愫氤氳而起,彷彿一場煙雨簌簌落下,朦朧而縹緲。
這樣包含著意的注視是無人能夠抵擋的,偏要讓人溺死在其中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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