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傾城目停在定國公上。
他的腦回路到底是多奇特,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定國公,現在又置定國公府於何地?
敢說,過了今日後,國都關於定國公府的飯後茶餘又多了不,定國公帶人大鬧定國公府之類這種權貴丟臉又有意思的事,夠議論個幾個月的!
“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