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北棠眼神不停閃躲,死命地掙扎著。
“我二哥還在夏國皇宮……”
他已經連戰鬥都提不起心思了。
月傾城輕笑。
“是啊,季南昶遠在皇宮,他救不了你,剛纔那個墨門弟子也被我殺了,他就更沒機會知道了。此刻,他正想著怎麼討好焚十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