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,刺季北棠的眉心。
頭痛裂的季北棠,仍舊腦袋炸疼,但至不會有忽然開的危險。
“你竟然真的敢殺我?!我可是墨門四主,你這個鄉佬,連墨門都不知道!”
他認定沒去過華國的月傾城,一定不知道墨門的恐怖,不然怎麼會如此不知忌憚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