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季南昶直接站了起來,“十七,你確定?”
他的臉黑沉下來,然後心中卻有些困。
定國公府與他們雖然有些過節,但也不過是在皇宮裡小打小鬧了一下,那過節實在是太小。
老定國公他不認識,但就他對月傾城的一面之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