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鐮刀,對準趴在地上大口氣的別問天做了個十字叉的作。
然後,鐮刀刀口上佈滿黑元力。
“來來來,當年不是我親手廢掉你,我一直覺得很憾,現在,總算是由我來殺你,倒也不虛此行。”
那個人輕淡地笑著,既不猖狂,也不大放厥詞,是一種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