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沐上有很多傷口,在水裡泡,自然爛得快。
走近一瞅,這人已經水腫得不能看了,不過從形和鐮刀捆綁的姿勢,應該是他沒錯。
“你們過來幹什麼?!”
人羣中,便是有人發出不滿的怒問,尤其是看到月傾城的時候。
就是這個臭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