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挑了挑眉,出古怪的笑意。
皇后趴在他口,自是看不見。但蝴蝶停留的視覺十分微妙,國師的笑意徹底的暴在月傾城和帝不孤的眼皮子底下。
月傾城一心二用,一邊刻畫著靈紋,一邊評價,“有點意思。”
帝不孤瞧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