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大病。
只是,一來罌抱琴不積極,二來約莫也是知道若不能治,只會後患無窮,沒有萬全確保前也不敢輕易治療吧。
月傾城一邊扎著針,一邊問道:“你們從聖城到天竺,還住進皇字號,是不是在等言澈?”
罌琴兒有些臉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