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澤眉間微,又緩緩落下,恢復如常。
以前他多言、不甘寂寞。
現在他沉寂如水,彷彿沒有什麼事,能夠牽他的心絃。
神的事他斷斷續續聽說了,知道他的存在。從傳承得來的記憶中,他也約莫知曉護龍者。
上古時期當然不護龍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