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向政教主任解釋清楚,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,該罰的應該是我。”舒心著急起來倒也沒注意自己的手腕被魏子晨握住。
倒是魏子晨覺到掌心細膩的,耳子瞬間紅了,急忙松開了手,“進檔案室的人是我,你怎麼解釋?難不說我是你指使的?”
“你本來就是我指使啊。”舒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