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?”
“你燒的厲害……我讓宋書……送你去醫院……”
“誰準許你以犯險的?”
男人英俊眉眼鷙層層落下,嗓音清冷明顯染了怒氣。
舒心從未見過這樣的霍宴傾,一直以來看見的都是如長輩般溫潤親和的霍宴傾,幾乎都忘了外界對于他鷙的傳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