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傾。”
舒心將‘宴傾’兩個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心跳便不自覺加快了許多,輕輕咬著瓣,低頭將五叔兩個字刪除,宴傾兩個字打了上去,“好了。”
“嗯,你上去吧。”霍宴傾的手從舒心肩上移到頭上,輕輕了,“我剛接了一個電話,有點事要理。”
好幾天沒見面,剛見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