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來到沁園的時候,季馳楓正從樓上下來,“你來得正好,我醫院那邊有急事,你給宴傾煮碗醒酒湯吧,不然他明天一準頭疼。”
舒心眨眨眼,明天頭疼?霍宴傾不是說現在頭疼嗎?
舒心端著煮好的醒酒湯進臥室,霍宴傾躺在大床上,骨骼雅致的手搭在眉眼上,讓人看不清他的神。
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