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傾輕輕含住舒心的耳垂,舒心只覺得渾一麻,火一樣燒了起來,“別這樣……很……”
嗓音輕,染了的嘶啞,不像在拒絕,更像是拒還迎的。
舒心的話如一劑催劑,霍宴傾只覺得有一火熱在里奔騰,片刻功夫全都匯聚在小腹某,那一瞬間得發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