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煜拿著酒瓶的手頓了頓,把半瓶酒放在桌上:“大過年的,你把辛甜一個人扔在家裏啊?”
唐如錦扯著角笑意淡淡,他慢條斯理的整理領帶,帶著金眼鏡的臉俊斯文:“所以,扔你家?”
韓煜不話了,也不再提這件事。
可是唐如錦卻不知怎的,覺得此刻的宴會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