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錦還在看舌尖的傷口,話時,舌尖上猩紅一點,看著便讓人覺得疼痛。
他不出心裏什麽覺,悶悶的,仿佛有些不過氣來:“沒有。”
辛甜眨眨眼,角彎起一個弧度:“鮮花在土地裏可以一直活著,哪怕風吹雨打,哪怕烈高照,可是如果把它們從枝頭摘下,哪怕是用最好的花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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