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那麽久的結果就是,的膝蓋一片青黑,當秦霈允許起時,已經到站都站不住。
十二點的鍾聲如同某種訊號,秦霈慢條斯理地起。
他從後掐著的腰,將摁倒在床上,輕的親吻的耳垂,語氣卻森冷。
他說:“聲聲,你的生日已經過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