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個時候,他沒有過不耐,隻是覺得好笑無奈。
他說服自己的理由是,年紀小,由著去便罷了。
可如今回想,他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,他分明是在縱容。
他習慣了縱容……
這個念頭一劃而過,卻可怕非常。
唐如錦有那麽一瞬間腦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