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暢離開後,正殿裏頓時安靜下來。
兩位年逾花甲的老人,十餘年未見,心中藏著千言萬語。
然而,此時此刻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兩人囁嚅半天,皆是開不了口。
趙琳沉默許久後,終是鼓起勇氣,深吸了一口氣道:“我前些時日,中了一種莫名的毒,太醫無法診斷的毒。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