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暢從客院間的小徑走來,披霜戴雪,一襲雪白的長袍和白狐皮鬥篷晃得直視他的人都快患上雪盲癥了。
他角噙著冷笑,心裏十分委屈:昨天這兩個家夥竟撇下他自己跑去查案了,這麽有趣的事,竟然不上他!
他大老遠一路護送著師妹過來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
有好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