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冇有回答,南枳又道:“你打電話來就為了問這個?你工作不忙嗎?”
“不算忙。”慕淮期看著垂著頭,俊容清冷,勾低笑,“慕太太,作為你名正言順的老公,冇事不能找你嗎?”
南枳怔了怔,倒也不是,隻是他好像不是那種在工作中忙裡閒的人,像他這種工作狂,不應該一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