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對著墓碑哭訴或是行禮都隻是在給自己心裡安罷了,就像他爸媽死後,那個殺人兇手還不是能哭喪著一張臉來祭拜。
自己,自私虛偽至極。
慕淮期垂下眼簾,看著墓碑前在風中晃的百合花瓣,那般純白麗,可他不喜歡這個,甚至厭惡。
薄微,淡淡道:“南枳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