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邱大搖大擺走後,阮晚晴喝了一杯熱茶都咽不下這口憋屈氣。
“哐啷~”
做工細的天青陶瓷茶杯被摔在金楠木的茶托上,茶水濺出,沁人心脾的茶香瀰漫,南鎮抬頭惱了一眼。
“你又在發什麼癲?還嫌現在不夠是嗎?”
阮晚晴抿著,又氣又委屈道: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