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很明顯新裂開過,浸出一抹乾涸的紅。
唐枝眼神變得有些危險,看著賀沉:“這就是沉爺說的冇事?”
很明顯,他過手。
隻是什麼況,需要他親自手?
賀沉眼神微深,手把拉到懷裡,低沉淳厚的嗓音響起,“一個意外。”
唐枝被他的氣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