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辦公室裡就他們兩個人,覃院長傷,總不至於是自己摔的吧?
想到這裡,譚珺更加篤定自己地猜想:“他們,應該過手。”
而唐枝去的不是時候,覃院長躲到小隔間裡,應該是為了整理儀容,從而不讓人看出來什麼。
唐枝淡淡地點頭,“你猜到的冇錯。”
譚珺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