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唐枝被他看得不自在了,才緩緩收回視線,低沉的嗓音道:“不用。”
“啊,那好吧。”
送走賀沉和雲海,唐枝回到沙發上坐著,方纔的鎮定冷靜模樣不再,然後臉越來越燙,泛出微微的紅意。
直到到沙發裡,把頭埋進抱枕。
三分鐘後,熱意退去,開始沉思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