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閉著眼睛接通了電話,有氣無力得喂了一聲。
“暖暖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,很好聽,溫得像是水流潺潺過的聲音。
“你是?”
“我是幹媽,你很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,”電話那頭的人很高興。
原本還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