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隻是事實?”
“嗬,事實?”
秦暖暖冷眼看著緒漸漸失控的邵偉桐,仍舊是平靜。
“邵魏寧不會害我,因為對他來說弊大於利,他在書房裏之所以一直忍著,是因為他清楚,他表現出越在乎,邵老爺子就會越生氣,更何況我沒有答應他任何事,他也沒有義務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