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咎怔怔的表,不說話,抓著護欄的手指勒地發白。
心裡酸地彷彿被燒灼,難得眼冒淚。
“他殺了謹州已經是步死棋,我想他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後路。你不願意關在忌島,那就隻有死了。”章澤如個大反派,站在那裡侃侃而談。
“家爺爺呢?”無咎忍著苦,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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