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角揚起笑意:“要不要再睡一會兒?我讓銀月進來陪你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有些事還冇理。”容毓淡道,“我去理一下。”
南曦明白他是想去查昨天晚上的事,也冇多說什麼,知道顧青書落到容毓手裡,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,連求死都是一種奢侈。
但那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