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玥咬著胳膊,哼哼道,“并沒有,一樣疼!”
那個聲音笑起來,眼神似乎明亮了幾分。
給按的技師,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姐姐,白璐,人長得很秀雅,扎著低馬尾,皮白白的,看上去很干凈,笑容也很溫。
戚玥歪頭看著,問,“白璐姐,你做這一行多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