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莫北逆著燈而立,背影清雋修長。
指尖好像還殘留著一些揮散不去的,好像還能覺到那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膛,耳後有些燥。
莫北抬手,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的耳。
一張臉還是俊清冷的很。
但那隻白玉般的耳,已經被染上了淡淡的緋。
就